这一幕似有些熟悉。
仰起头,恍惚间,满树红变成了层层雪。
月影朦胧中,有道轩昂的身影抬手折了一枝下来,漫不经心递给了她,“折都折了。”
闭眼晃了晃,再睁开,哪里是白色,哪里有月影?更无人说话。
“六娘?”扈长蘅见她神态不对,询问,“可是哪里不适?”
“没。”姜佛桑否认。
接过花枝,无意识转动着。
枝上的花瓣仍是鲜红的,可是慢慢地,鲜红变成了火红,点点汇作硕大的一朵,重重叠叠,如血般绚烂。
压得瘪瘪的,似乎还带着谁的体温。
“朱堇……”姜佛桑喃喃,嘴角轻轻勾起。
“六娘?”扈长蘅心下一紧,上前一步。
姜佛桑茫然抬头,对上他的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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