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真得爱上一个强匪?”
话落,纤长的手指扳动机木。
弩箭离弦,穿透他的身体,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心脏处蔓延开——
萧元度一个震颤醒了过来。
重重喘息着,抬手按上心口位置,痛苦犹存。只不知是因弩箭贯穿,还是持弩的人。
也说不清第几回了。
自姜女离开,他频频做这个梦,梦回那一日,梦到姜女为了维护别的男人与自己白刃相向。
梦的最后,要么是姜女随着裴迆离开,要么是他倒在姜女冷箭之下。
只有一回,姜女选择了留下,两人一道去了江州……
许是噩梦才醒的缘故,思绪有些飘散。
禁不住想,姜女在江州都做些什么?会否吃睡不惯。
不对,她本就是南人,又怎会吃睡不惯?
自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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