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又反应过来,抬手狠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说好要放下她,说好再不受她影响,为何还要屡屡想起。
萧元度火冒三丈,霍地起身,双手撑在腰胯间,在榻前来回踱着步。
心绪还是难平,走到窗前重重把窗子推开。
北风呼啸着卷入,单薄的寝衣迎风鼓荡着,风里还夹着零星雪片,纵是铜皮铁骨也感受到了侵骨的凉意。
雪?
今年的雪来得是迟了点,但年是真得快要到了。
猛地记起,从姜女嫁进萧家起,每年的除夕两人好似都是一起守的夜。
这是头一回,分隔两地……
还是说,以后皆是如此……
怒火瞬熄,深深的无力感又涌上心头,倒退几步,颓然坐回榻上。
自进入十一月,天气愈发转冷,便是南地也是呵气成霜。
这冷和北地还不同,北地是干冷,南地应属湿冷。姜佛桑一时竟有些不惯,好在今时不同以为往,她也并不曾生病招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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