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没看真切,壮汉这会儿才算瞧清楚她的面容,顿时两眼放光。
正待开口调笑两句,就注意到负手立于她身后的男人。直觉告诉他对方不是个好惹的,只好按下心思。
“打死又如何?”壮汉话音嚣张,“她是我费了大劲抢来的,席都摆了、房也圆了,她不愿意跟我过,趁机偷跑,我不仅打她,回去就敲断她双腿,看她还敢不敢跑!”
新妇闻言,颤得更厉害了。
壮汉哈哈大笑,“怕了罢!臭婆娘,给你脸了,还敢跑!看我不——”
说着扬手还欲打她。
谷审
就听咔嚓一声,紧跟着响起的不是新妇的痛呼,而是壮汉杀猪般的惨叫。
萧元度跨步上前,用没受伤的左手拦下了壮汉的右手,稍使力往后一折,那只手腕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“松开!”这一声是对壮汉说的。
壮汉疼得脸庞扭曲、满头大汗,整个人都懵了,闻听此喝,立时松开了手。
姜佛桑忙将新妇扶了过来。
新妇已经站立不住,大半个身子全靠她支撑。
萧元度哼声之后,重重一推,壮汉仰跌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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