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乡民扶起后,壮汉才从痛意中找回神智,往地上吐了口痰,“哪来的外乡客,还想截二茬不成?!”
萧元度浓眉一竖,凶戾的目光看得壮汉头皮一紧。
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,这是在他的地盘上,这人再能耐又如何?双拳难敌四手。
“乡亲们,有人来咱们村抢人,这口气谁能咽?!”
在场多数都是今日帮壮汉抢亲的,为了避免男方那边反扑,抢完还要防守,是以家伙什带得煞是齐全。壮汉话音才落,手持棍棒农具的乡亲立时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“不可不可!”有人疾呼着从村里奔来。
众人一看是游医苗飞,纷纷给他让道——自打各村巫医被抓后,游医的地位水涨船高,如今走到哪都很得人敬重。
两边泾渭分明,苗飞跑到中间,将萧元度和姜佛桑拦在身后,喘着气对众乡民道:“不、不能打!这是县令,还有县令夫人!”
乡民当然不信。
“咱们这穷乡僻壤之地,县令如何会来。”
“就是,深更半夜的……”
“苗游医总不能哄人罢?”
苗飞急了:“我有几个胆,敢在此事上作假?众位别忘了,我是衙署派来给乡亲们治病的,来之前我是见过县令的,他就是咱们巫雄的萧县令!”
村有喜事,作为村里目前最受敬重的人,苗飞自然也在被宴请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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