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他对这事的敏感简直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迅即就会做出反应。
今日到底还是大意了,早在察觉到苗头不对的时候,他就应该让姜女掉头……或许他压根就不该同意来围塔村。
前一刻两人还有说有笑,须臾之间盛夏变隆冬,姜女周身如同被冰层包裹住了,透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。
萧元度清楚地意识到,自己处心积虑安排的这次出行,还有这月余之功,都即将毁于一旦。
就毁于今晚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
姜佛桑没言声,抬腿下了马。
萧元度随之也从马上一跃而下。
两人迈步上前,姜佛桑的目光一径盯着壮汉手中揪着的新妇。
火把的照耀下,新妇衣衫不整、披头散发,嘴鼻处流着血,双眼还有两颊都已高高肿起
本以为她已昏厥过去,但微弱的呻吟声证明她还有意识,只是已张不开嘴,也没了求救的力气。
唯有眼缝里迸出渴求的光,看着她,就像坠江之人看见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你要把人打死了。”
视线移到一脸横肉的壮汉脸上,姜佛桑声音平而静,听不出一丝怒火,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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