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道长脸sE转黑:“你知道花楼是什么地方么?”
“知道啊,有什么不妥吗?”林七眨眨眼,她发现自家师父听了这句话后,那脸sE都能去开染坊了。
她心里偷偷想,这算什么,去年长毛被撵走花楼重新开张后,师叔就带她过去听戏的,虽然她也没明白为啥那些花枝招展的姐姐抢着让师叔去她们屋里睡,待到晚间,隔壁房里就嗯嗯啊啊个不停,师叔说她这是给那些姑娘瞧病呢。
“那种地方,你一个小娃娃家,怎么能……”许道长可不知道自家徒弟早就跟着师叔见识了大场面,憋了半天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,只得恨恨地说:“总之,你师叔去的那些地方,都不适合你,不要跟她学坏了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林七乖巧答应。
清晨,醉春楼头牌妙芙姑娘的闺房门口,杨妈妈轻轻敲了敲门:“柳道长,有您的信。”
一只修长手臂沿着妙芙姑娘光lU0的t0ngT伸了出来,指尖轻轻一挑,挂在帐子上的长褂道袍便落在了床上。
“时辰还早着呢。”妙芙姑娘嘤咛一声,眼睛半睁半闭倚在那人怀里,娇嗔道:“怎么,是你哪个相好送了信来,你才那么着急的。”
“那可说不好,这扬州府哪家花楼里没有我柳三姑的相好啊。”柳三姑套上长褂,挽起发髻,丝毫不顾自己里头空空荡荡的,就这么打开了门,望着门口满脸堆笑的杨妈妈,慵懒地问道:
“谁的信?”
“信是王货郎送来的,我哪儿敢随便拆开看啊。”
柳三姑接过来,一瞅那稚nEnG的字T,心中便有了数,跟杨妈妈道了声谢,然后请她准备一辆马车在楼下候着。
“没良心的,你还真要去会相好啊。”妙芙姑娘扯起衣裳遮了半面身子便追了出来,不依不饶地追问。
“昨个还没舒坦够啊,我是怕你受不住……”柳三姑调笑了几句,杨妈妈见惯了风月听了这露骨的话都有点脸热,她却说得坦坦荡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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