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芙要往她身上靠的时候,她轻轻把人往门里一退,挥了挥道袍长袖,脸上立即换成了淡漠的神sE,顷刻间从夜宿花楼的恩客,变成了仙风道骨的出家人,好似她到花楼来不是睡姑娘,而是化缘的。
“装样。”妙芙啐了一口,“下次再来醉春楼,别指望老娘给你留门。”
柳三姑没搭理她,从袖子里取了个小瓷瓶递给杨妈妈,微微一笑:“里头有三十六颗滋Y回春丹,足够姑娘们用上一个月的,这丹药药X极佳,保证百毒不侵,万一不小心坐了胎,把药丸子碾碎了加红花,药到胎除还不伤身子。”
“哎哟喂,多谢柳道长了。”杨妈妈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,急忙唤来了车夫,又给柳三姑备了桌JiNg致地早餐,等她用完了餐,又恭敬地亲自送她上了马车。
妙芙嘴上不情愿,还是下楼送了她,等柳三姑的车走远,她扶着杨妈妈往回去,口里抱怨道:“妈妈,就那么一瓶破药丸子,您就让我陪了她半个月,您nV儿可是醉春楼的头牌,上回陈老板出一千两银子,连我的面都没见着呢。”
杨妈妈不答话,回了自己卧房把那瓷瓶锁进铁皮包着的木箱子才放心下来,跟自家新头牌闺nV仔细掰扯:“做咱们这个行当自然是无利不起早,nV儿身骄r0U贵,寻常人妈妈可舍不得让他近了你的身,可那柳三姑柳道长不是寻常人。
当初长毛占了扬州府,不给咱们花楼活路,要不是柳道长仗义搭救,把几个楼里的姑娘送到了乡下庄子里藏起来,又施展了手段让长毛找不到我们,这才躲过一劫,所以啊扬州花楼的妈妈们没有不感激柳道长的大恩大德。”
妙芙恍然道:“怪不得柳三姑说扬州府的花楼里都有她的相好,妈妈们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,所以才让手下姑娘去伺候她?”
杨妈妈撇嘴:“我们这个行当都是凉薄人,救命之恩换个十天半月,也就还清了,再者说朝廷端了长毛的老巢后,不少逃离江南的富商大户回流,扬州的花楼b之前多了数倍,这些人哪里会感念柳三姑的恩情。”
妙芙听得迷惑,问道:“妈妈都把我说糊涂了,既然不是报恩,又是为的什么?”
柳妈妈伸出两根指头:“一来柳三姑医术高明,又JiNg于妇科之道,她的丹丸可b太医院供奉给老佛爷的还要好,真正的有市无价。二来她同YyAn之术,花楼里烈XnV子多,Ai恨纠缠,闹得你Si我活的事不少,再说那堕下的胎儿就更是……难免遇到邪X的事,只要是她柳三姑出手,一定逢凶化吉。”
“有这两宗事由,咱们就得把她当菩萨供着。”柳妈妈望着妙芙似笑非笑:“再说了,她那手段可b男人强多了,你这些时日不也T会过了,妈妈可是连着给你送了七八天的润喉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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