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在棺材里睡到了第二日晌午才起来,许道长忙活了一天,h秀才头颅中的鬼煞已然b出,收进了符箓竹筒内,他打开房内地砖下藏着的暗门,从里面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玉璧,丢进符箓竹筒里。
林七在一旁看着,那眼神就像进了饭店后厨盯着大厨做菜,许道长提醒:把口水擦一擦。
“师父,你说h秀才的鬼煞会是什么颜sE的?”林七满眼期待。
许道长淡淡道:“等它附着到玉璧上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哎呀,咱们可以提前猜一下,打个赌什么的。”林七那细胳膊细腿还张牙舞爪的,活像个叽叽喳喳的小J仔。
许道长笑骂道:“你呀,少跟你师叔学那些市井走卒的毛病,有什么好赌的,h秀才身上还藏着大秘密,我还未弄清呢。”
“对哦。”林七扳着手指头说:“第一,h秀才是被刽子手砍头的,不应当化为鬼煞,第二,他的尸身没有怨气也不符合常理,第三,h秀才Si前行迹怪异,似乎——他是有意在找Si,对Si后丧仪看得极淡。”
许道长赞许地点头,又道:“还有h先生提到,h秀才当初是为了拜访红莲道长才被捻子掳走,此人的道号我从未听过,茅山宗里没有此人,相近的江西龙虎山、阁皂山也未听闻有什么红莲道长,想来是个欺世盗名的邪道。”
林七问道:“师父是想为民除害?”
许道长摇头:“你师父可没有这份闲心,只是想顺藤m0瓜找到背后元凶,到时候你所需的Y气就有着落了。”
“那师父打算从何处入手呢,h秀才已经Si了,捻子听说也败退到了山东。”林七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师父,充满了崇拜之情。
许道长微微脸红:“这个……暂时没有头绪,若说消息灵通谁能b得过你师叔,可是她不着四六,谁知又躲在什么地方厮混。”
林七偷笑,师父平常对师叔都是不假辞sE,总是骂她不守规矩,一点都没有出家人的自觉,哪有道士整天去逛花楼的,简直丢尽了茅山宗鬼仙道的脸。可是到了关键时刻,还是得求助于人脉广、消息灵通的师叔。
“师父放心,要找师叔并不难的,东柳镇的王货郎经常给扬州花楼的姑娘送胭脂水粉,让他给师叔捎个信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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