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像也说不上不对,不过……」
「是道德观感的问题吧?」
「好像是这样,心里总觉得会有点疙瘩。」
「g嘛啊?贞洁不是和全勤奖差不多的东西吗?翻墙翘课一次就上手了。」
「我不也还是跟原本一样吗?」吉他手张开双手,他的确没有多一块r0U或少一块r0U,额头也没有多出印记。但不知为何,好像该隐般隐藏在灵魂背後的刻痕,正遥相与我内心看不见的纹路辉映。这天练团时,吉他手的音乐展现前所未有的突破,电吉他的雷霆彷若穿越某种屏障,光线和声响b平时更加耀眼也更像男人一点。
雨蛙的音符在夜里回荡,蝌蚪摇曳身躯滑过天空,夜晚将逝去的日子卷回,彷若卷菸般要我品嚐一根根寂寞,我与忧郁这位佳人夜夜缠绵,孤独侵蚀着生来为了寻求慰藉的人们。
强大的孤寂啄食身心,像吃食腐r0U的乌鸦,而我的寂寥已无力可逃,无助的被摧残着。我知道自己得耐住孤寂,天界的声音总喧嚣的降临在孤寂之中,给予的b所能想到或企求的更多。正是这份孤寂促使我走到今天,功成名就就在一步之遥外,走过最後一段路便能抵达,这也是最後的天堂路。
梦在枕边絮语,忧郁和压力引起的JiNg神衰弱,无意义且荒谬的鞭笞着,内在分裂的每个人格来自於想逃避的各种事物,所有感知和感知不到的事物纠缠,伴随雨声纷落在荒芜的心田。吉他手传来的资讯仍躺在遥远云端,和雨水一起在田埂间流淌。
我和早餐店老板望着校园风景,十一点是他退休後事业第二春兼避免老婆责骂,能够回味年轻时代的短暂自由时光。忘年之交般隔着时空用烟雾交流,他像旧时代的煤炭列车,火车头轰隆隆地吐出烟雾,我吐出的则是现代般P似的不连贯黑烟。
我们聊过很多他开店的用心细节,为了饼皮的保存温度和加热时间,老板甚至跑去大学查找硕士论文,但生意总是惨淡的令人发笑,幸好他本身不太在意。法文来了,老板去做早餐,我则陪她聊天,东拉闲扯间,我提到把讯息传错群组的往事。
「Ai美之心人人有之。」这是我自己下的定义。
「所以你被发现是个变态罗?」
「……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