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?」
「第一次,人生的第一次。」他的表情是我见过最难以言喻的表情之一,他好像率先发现一座新大陆的文明,我因不曾亲眼见过而为之语塞,无法接上任何一句话,毕竟我到现在仍是个处男,只牵过nV生的小手。
尽管认识时间不长,但我知道吉他手和我一样,是个sE大胆小的普通男孩,不像鼓手是个帅哥,Keyboard是个怪咖。如今小男孩说他p0cHu了,难怪他刚才看见法文哪怕心里没有意识到,有一刹那似乎也把nV人看透了。
看出她们并不如想像中是蛇妖或JiNg灵的化身,就像男人不是巨人或土JiNg,我们都只是由R0UT和骨骼所构成的普通人,你我她都那麽平凡无奇。我们可以为自己裹上层层白纱,用不同气息与装扮赋予自身独特样貌,但追根究柢,我们都是流着血Ye,会病痛衰老Si亡的灵长类动物。
原来这阵子我们流连夜的世界,在黑暗一角演出仍有几个粉丝,吉他手透过聊天辗转得知,有个一起演出的人把我们粉丝睡了。那位粉丝经常来看我们表演,没想到似乎被甜言蜜语和酒JiNg的迷乱,给卷入了夜的深处。
关於这种事本属个人自由,但吉他手对此感到不满,却又不愿找对方理论或约自己粉丝嘿咻,两者在道义上他都自觉过不去,愤恨和X慾又无法平息。於是sE大胆小的男孩,在昨晚花钱找nV人来练习何谓用动作来展现Ai。
「和人家睡觉真的有那麽重要吗?」
「该来的x1nyU总会来的,而且这不是男人毕生的梦想吗?」
对於这海涛般汹涌的X慾和想望我无法反驳,这是男X致命的生理机制。
「我知道这很重要,但似乎就是因为重要,所以才应该等真Ai到来吧?」
「真Ai?她什麽时候会来?我要等多久?你知道吗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啊,一面等待一面提前品嚐难道不对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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