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发现是个衣冠禽兽真可怜,虽然大部分男生都这样啦,但都会在没有nV生的场合。你这样很糟糕喔。」
「所以我在班上被当成变态。」
「……」
「之後连看她们都不行了呢,就算只是眼神经过。」
「那当然。」
「可是nV生穿得漂亮不就是为了好看吗?」
「那不一样呀,好看的确好看,自己和朋友都看得赏心悦目,但变态的话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」
「好吧,我就变态。」
「承认就好,坦承是件好事。」
老板送上早餐,要同学请慢用後又回去招呼客人。我犹豫着该不该告辞,目光投向花季外的凤凰木,虬结的枯骨好似光辉时刻背後的孤寂。雨过天晴後的淡水洗涤得很美,我的心灵要到何年何月才有这种雨後的喜悦呢?
日光下我的侧脸是忧郁的,忧愁偶尔也在法文的眼中一闪而逝,但她生命中的喜悦毫无疑问b我多,我大概打从一开始就缺乏这种天份吧,哪怕有天失去当人的资格都有可能,或者说,我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个人,当个人要这麽痛苦的话,不当也罢。
她嚼着蛋饼的脸看起来很单纯,我将黑暗隐藏到笑容背後,向她和早餐老板告别,回去独自嚼食这份寂寥。
晚上法文打给我,我的心情已经恢复,且正好想去做些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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