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额头出了层汗,也生出愧疚。她承认自己身为老师还不够格,情绪时常淡漠,对学生在课堂外毫无关注,但是……但是她一定要关心这些吗?
太yAnx似是绷着根弦,在吴书记责怪的话语中弦越拉越紧。
最终她没有解释过多,只是说:“抱歉,我现在先去医院看看他吧。”
“不用,”吴书记食指推了推眼镜:“你不用急着去医院,我找你来也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你跟白嘉树还有没有别的事?”吴书记语气严肃,提高音量:“别的,私下里有没有别的接触?”
“我……”程也突然有点懵,甚至以为听错了,直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: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他父母说你教唆白嘉树自杀!从上午闹到现在,一直在我办公室,你来之前刚走,可能闹累了吃饭去了。”吴书记叹气,走到办公桌旁重重一拍。
“我除了带他们班的课,课下话都没说过几句。”程也握紧手机,皱眉:“说我教唆自杀也应该拿出证据来吧?”
“这事儿你别往外说,我再问问别的老师,还得从长计议。明天我把白嘉树父母叫过来聊聊,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,你可能就得先道个歉。”吴书记说。
“问题?什么问题?”程也脸sE冷下来:“好好的为什么要道歉?”
吴书记立刻摆手示意她:“你冷静点,程老师!”
“我只是说可能嘛!”
吴书记平常惯是喜欢拿捏年轻老师,到了程也这里也是踢到铁板一块。程也入职三年,孤僻得很,和大部分同事领导都不熟悉。首都美术学院代表了国内美术最高水平,程也当初毕业后直接回了余安大学当讲师,父亲程家栋又在余安本地商业圈里知名度颇高,院里的领导几乎都会给程也几分薄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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