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开空调,几扇窗大敞着让热浪一GUGU钻进来。红陶木的桌子和书柜气派十足,桌面g净整洁,最角上摆着又厚又高的一摞书,白sE大理石地砖纤尘不染,黑sE皮面沙发锃亮,蹲在那里如同两只巨兽,仿佛只要坐上去稍不注意就会被吞噬。
程也点头落座,听到沙发被摩擦后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响。
吴书记从柜里拿出白sE瓷杯在饮水机里接水。
“吴书记您别忙了,我不渴。”程也起身。
“坐、坐,”他视若罔闻,还寒暄了两句,问她周末两天怎么跑去了海南,和谁去的,急急忙忙回来是不是很累。
程也对这样的试探感到疲惫,她接过水杯,说:“吴书记,发生什么事了,您直接说吧。”
见状,吴书记也不拐弯抹角了:“白嘉树是你带的学生吧?周五晚上,他在宿舍吞了十几片安眠药意图自杀,还好被他室友发现救下来。”
“什么?”程也扬声,神情惊诧。
“送到医院及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,他是本地县城的,昨天父母就到学校了。”
“嗯。“程也低头看着有点长长的指甲盖,用食指肚磋磨着,说:“我之前在医院遇到过他一次,他说压力太大常常睡不着,可能还有些抑郁倾向。我跟他聊了几句,告诉他学校有心理疏导可以提供,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。”
吴书记听到后却使劲拍了下桌子:“程老师!这种事你怎么能不跟辅导员知会一声呢?你真是……”
他站起身来回踱步,圆滚的肚子藏在浅蓝sE衬衫后一晃一晃,腰带都要扎不住了似的。
白嘉树唇红肤白,身材在男生里并不健壮,睫毛簇长,低头跟她说话的样子非常认真,程也没办法拒绝。一个人即使生病了也有yingsi权的,不是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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