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这个可能。”程也按了按刺痛的太yAnx，眼底的红血丝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几分，她哑声说：“吴书记，今晚就立刻解决这件事吧，现在把他们叫过来，我们当面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也不知道这几天怎么了，一件件事全都聚在一起给人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有点发麻，细微的颤抖暴露了她也陷入不稳定情绪中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了，程也接起电话：“您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好，请问是程也吗？我们这边是峄山派出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派出所询问室的墙面刷了蓝sE漆，一张不大的窗外面拦上了铁丝网，照不进yAn光。屋里有一GU长时间浸润的cHa0Sh霉味，正中间摆放着巨大的掉漆了的长木桌，一男一nV两位警察坐在最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他当时只是让你不要把生病的事告诉别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程也点头，把记得起的都如实交代：“后来我们在学校里碰到过几次，都是正常打招呼。嗯……只有其中一次，他问我要不要看展览，有一个首都来的艺术家画展在青藤美术馆举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说？”nV警官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拒绝了。”她无奈：“我只能这么说，我不可能跟他去看什么展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我和别人约好了去看这个展览，”程也捕捉到警察的表情，迅速补充：“他没说什么，就直接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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