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一样,一身湿淋淋的水光。
“你没事吧?”殷涉川不敢用力拉他,“你是要死了吗?你别死啊!你死了林声愁要杀了我给你陪葬啊!”
“你快活过来,活过来。”殷涉川慌忙去捡那面通讯铜镜,“林声愁,林声愁,你道侣好像不行了!”
“爹!小爹!你别死你别死!”铜镜在殷涉川掌心里打了个滑,滚了出去。
唐寄雪稍稍缓过来了些,强忍着痛楚道:“殷涉川,你先过来。”
殷涉川屁颠屁颠跑过来:“小爹!我在我在!”
“别去找林声愁,这事不能让他知道。”唐寄雪的旧伤隐隐有复发迹象,“你能不能给我渡点修为……一点儿就好。”
“好办。”殷涉川勾下脑袋,吻上了唐寄雪的唇。
唐寄雪一点儿力气也没,只得任他用尖牙又啃又咬,一股霸道的热流涌进他筋脉里,将伤势一时压制下去了。
他都以为都要被咬窒息时,殷涉川终于松开了他。
唐寄雪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泪都被逼出来了。
明明就差一点儿,差一点儿就杀了他。
殷涉川从他身上爬起来,雪片子掉在他身上,唐寄雪都看得见他眼睛里的金,就像是在流动一样,漂亮得不像话。他的神情还是故作冷淡,但眼睛看着唐寄雪,有些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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