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……龙涎呢!你咽进去!”殷涉川涨红了脸,嘴硬道,“别人要还求还没这福气呢。反正就是好东西!”
他说着又冻得打了个喷嚏。
唐寄雪笑了两声。
诀成了。
白光贴上殷涉川满是血渍的后颈,蔓延了一刹,殷涉川的身形都有一瞬扭曲。
唐寄雪压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要落下了。
殷涉川和他纠缠了两辈子,上辈子殷涉川将他的身体捅得不成人形,这辈子他对殷涉川用上禁术。
唐寄雪正要起身,那诀忽地钻回他手里,教他指尖如被烈火灼烧,一时间疼痛难耐。
殷涉川没事人似地从他身上爬起来:“我忘了,你们人身子是极脆弱的,我要是压久了,你死了那就难办了。”
唐寄雪疼得一身冷汗,装作没事道:“我没那…那么脆弱。”
他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牙齿上下打着架。
殷涉川弯下腰,要将他拉起来,才发觉哪里不对劲:“你怎么出这么多冷汗?”
唐寄雪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一回,殷涉川的手也抓不住:“让我……嘶……一会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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