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羞什么。
“你还好么?”唐寄雪擦了把汗涔涔的额头,气息紊乱。
“我怎么会有事啊?”殷涉川伸出手去试探他额头,“只要我的护心鳞还在,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到我的。”
护心鳞,唐寄雪记下了这句话。
他抓着唐寄雪的手往他胸口摸。
他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,没有心跳传过来,只有一块硬邦邦的鳞片护着,摸快了还容易划破手:“就在这。”
“你的心脏呢?”唐寄雪一面平复着气息,一面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”殷涉川垂下眼睑,“好像被我自己掏出去了,给了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“蛟龙的心脏可以保住魂魄。”殷涉川想了想,“但…我记不起那个人是谁了。”
唐寄雪不在意那个人是谁,在心底骂了那该死的护心鳞一顿,没说话。
天黑透了。北地的雪还是四处飘着,风似乎比白日里更冷。唐寄雪身上的冷汗都快冻成冰渣子,在殷涉川面前还要装出一副风轻云淡。
殷涉川叹了口气,坐回他的尸骨堆上去。
“你真的不跟我走吗?”唐寄雪仰起头来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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