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
凉酒赶紧上前,可是还没走两步,门口这几位却如临大敌,纷纷拔出刀剑,凉酒先一愣神,后知后觉自己贸然出门不太妥当,于是举起双手,强扯微笑,问道:“那兄弟怎么了?我只是想去看看他。”
最前面是个高个守卫,比鹤鸣似乎还高一点,但是身姿圆润,皮肤土黄,像个大个的土豆。“土豆”与旁边人对视一眼,接了对面一个眼色,严肃道:“不关你事,离这远点。”
凉酒心想,若是再上前,或许事情闹大,就要把暮瑟找来。他果断向后退了两步,只是试探道:“我通点医术,要是实在不舒服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土豆”回头瞧瞧蹲在地上那个,那人疼一脑袋冷汗,下雨似的往下掉,“土豆”的脸色似有缓和,却依旧没有松口:“换班的人回来再说,你不要靠近。”
换班的想必便是刚刚和凉酒相撞的二人了,天知道这两人要在茅房方便多久,凉酒等不起他这个,便劝说道:“我看他那病症像是急症,强行拖延可能会出事,你让他过来,我给他把个脉就行,耽误不了一刻钟的。”
恰逢此刻,那病患虚弱道:“我过去,我好难受......”说罢一张嘴,“哇”的一声吐了出来。
这下是真维持不下去了,有人立刻就离了阵,缓缓架起病患往凉酒这边来,另有两人找来笤帚簸箕,铲沙土过来清理秽物,门口防卫支离破碎,整个暮色堂洞门大开,刹那间凉酒其实想要夺门而出,可是出去以后回不来,这不是他心中所愿。
那病患小鼻子小眼,长得普普通通,疼的脸色煞白,涂了浆糊似的,凉酒搭了两根手指头在他手腕上,闭上眼睛,仿佛在静静感受,其实凉酒哪里会摸脉,他会的,是风入五孔,窥探病症锁在。
那病患支吾道:“我嗓子眼有点凉。”
凉酒心说:风入五孔,不凉才怪。可表面却严肃道:“似乎是病情加重,你赶紧找个正经医馆,好好让人家给你开服药吧,不然过两个时辰性命堪忧,后悔的是你自己。”
病患连病再吓,脸色更白了,土豆看他这样,终于也于心不忍,悄悄道:“我从大门放你出去,找个医馆看看,尽快回来,我不会上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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