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患虚弱地点点头,嘴里诺诺道:“谢谢蒲哥。”
凉酒心里已然明了,上吐下泻都是吃了药的缘故,药物来源不可知晓,但他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吾路。可是再细想,吾路不能如此狠心,这孩子心眼大,年轻气盛,莽莽撞撞,这种害人的事,他办不来。
那病患跌跌撞撞往外走,凉酒在旁边扶着,心生一计,关切道:“需不需要我陪你找医馆?”
病患才要致谢,“土豆”插嘴道:“我陪他去,你不能出去。”
凉酒猜着对方不是傻子,也没多做要求,点到为止。“土豆”一手从凉酒这接过病患,一手摸了裤腰上大串的铜钥匙,钥匙“哗啦啦”一声,大锁落下,门“吱嘎”开了个缝。
门缝外影影绰绰。
照说外面是闹市,有人正常,可是人排这么整齐,又是怎样?
门缝在“土豆”的拉动下逐渐增大,外面乌泱泱地人也越发清晰,先映入眼帘的马腿,马腿上是黑衣,黑衣上金纹霹雳打了雷一般,一道一道雷劈过去,闪得人眼疼心又慌凉酒心觉不妙,退后两步赶紧藏住,与此同时,“土豆”结结巴巴喊道:“你们!你们怎么......”
“咚!!!!”炸雷似的一声响!
一声骏马嘶鸣,马前蹄蹬在大门上,将大门一下子踹开,门分左右,马头露出,雷纹黑袍之人骑着高头大马鱼贯而入,各个手持锯齿大剑,威风凛凛。
“雷王鉴副座雷英求见堂主,望堂主出门一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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