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内急我内急,对不住了!”
这小子给凉酒撞一大跟头,却丝毫没有被牵绊住脚步,马不停蹄地跑了,凉酒在地上滚了滚,怨气郁结,圆成河豚,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们暮色堂是内急堂吗?撞人都用同一个理由?”
“对不住!”声音在远处回荡。
凉酒心说,这内急是传染还是怎着,过一会暮色堂的茅坑还够用吗?
他叹口气,继续往前走,距正门近了,听见有人交谈。
那人急匆匆一句:“我内急,谁给我替个班?”
“他俩刚走的,我其实也内急,你再坚持一会。”
凉酒听着好笑,这下茅坑是真不够用了。
真是奇了怪,这么多人集体内急,暮色堂平常管辖不利?他心里明白大门派很容易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但是着实没想到能烂得这么彻底,这么多人借着内急逃班。
“我真憋不住了!”
凉酒望去,离门最近的修士已经就地蹲下,捂着肚子面容扭曲,眉毛凝个团,死死抿着嘴。凉酒手打凉棚瞧瞧,他倒是痛苦得真情实感,甚至真实得不像装出来的,凉酒本来不在意,可是恍然间,他脑后一凉,想起自己早上和吾路说的话,刹那间觉得仿佛有一根小针在自己脑海里刺了一下。
他想起自己早上,吾路说:“林瑟这两天必须得拉稀跑肚!”话虽幼稚,但万一是真的呢?难道吾路没有把这东西给暮瑟喝,而是下在了公共的水源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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