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无奈地摇摇头,不自然地往旁边被和上侧着一倚,这才道:“我还以为你挺好骗的。”
凉酒:“我这么些年好骗过吗?”
鹤鸣终于老老实实交代了:"我老仇人又来了。”
凉酒睁大眼睛,惊诧道:“那土鳖?来暮色堂了?”
鹤鸣轻轻笑了出来,乐道:“这称呼很适合他。”
凉酒皱着眉瞧瞧他病白的脸,很好奇这玉树临风的“老祖”为何不怕疼,换了旁人早昏死过去了,他不光嘴上说“没事”,还乐呵呵从这谈笑风生,难不成是没有痛觉?
鹤鸣这人总能有让人好奇的地方。
凉酒问:“土鳖来暮色堂干什么啊?”
鹤鸣摸摸下巴,揣测道:“可能昆仑崖封山了,他以为我就失势了,所以来落井下石?咱俩的行踪很好打听吧。”
“可能?”虽然鹤鸣说的有理,但是凉酒还是觉得奇怪,这老头都这么多年没现身了,怎么这个时候冒出来了,而且,他是怎么进的暮色堂?
凉酒缩炕头撑着软乎乎的小脸道:“讲讲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吧!”
鹤鸣抬眼仁回忆了一下......
话说昨天两人抓到吾路,正是糟乱之际,鹤鸣感觉外头有个人一闪而过,正逢凉酒想要案卷,鹤鸣便忙不迭以找案卷为由头闪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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