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胧,房脊上发出轻微凌乱声,前面黑衣跑,后面白衣追,那黑衣跑不过鹤鸣,便停下来,两人打在一处。
整个修仙界没有什么单打独斗能斗得过鹤鸣的,鹤鸣也没把黑衣放在心上,谁知这黑衣出手便狠辣无比,鹤鸣实在没料到他手里藏着个兵刃,遭人家“咔咔咔”在后脊梁上来了几刀。
刀面割开鹤鸣的后背,血腥味直冲他鼻子,鹤鸣一惊,两掌将对方击落房顶,自己也掉到了房脊另外一边。
等鹤鸣翻起来再找那人的时候,那人已经没影了。
鹤鸣摸摸自己后背,隐约感觉这刀口走势熟悉,单打独斗里,整个修仙界能让鹤鸣吃亏的路数少之又少,但是真要是吃亏,有一路招数让鹤鸣吃亏最多——就是这阴损的“白刃割脊”。
“白刃割脊”,算上这次,鹤鸣吃过三回的亏了。他敢肯定,这一招整个修仙界只有一个人会,毕竟靠着一把小刀子连着伤他三回的人,人间难得几回闻。都说“许一许二不许三”,鹤鸣自觉丢人,当即拿法力将伤势隐了,白衣在月光下更显得白净,只是那衣裳白净得似乎有些发亮,能在夜色中看出些虚假来。
好巧不巧的是,鹤鸣正说要回,一抬头看见门口个牌匾,隐隐约约的白月照在牌匾上,照着上面三个模模糊糊的大字——“案卷堂”。
鹤鸣回头查探一番刚刚对方摔下去的地方,那地方落地正好有三叉路,随便挑一路就能逃走,天时地利人和,这厮绝对是计划好的。
然后......
“然后呢?”凉酒问。
鹤鸣低低道:“然后我就进案卷堂找了一番,把案宗给你拿来了。”
凉酒惊奇:“你找得这么顺利?一进去就找到了吗?”
鹤鸣点头道:“就在桌案角上放着,这是一堆无字天书,当然放在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,岱岳门的案卷,你不也放在正殿桌上任人翻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