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掷千金那两人可岁数不小了,凉酒和吾路从二楼一个没点灯的包厢往下看,看得一清二楚。
吾路怨气横生地盯着那二人,骂道:“老不正经的……”
凉酒无奈,拍拍吾路的脑袋,低声问:“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吗?”
吾路眼珠滴溜溜一转,问道:“你还会这样手段?”
凉酒得意地扬个下巴,抬起手来,在吾路耳垂上捏了一下。
吾路眼睛一亮,惊奇道:“真听着了!”
便有半句“你真让那小子进来?”回荡在两人耳畔,这声音有点沙哑,好像嗓子里有点什么似得,让人听着格外不舒坦。
凉酒乍一听,竟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。
另一人叹了口气,为难道:“林瑟毕竟是我儿子……”
闻听此言,凉酒眼前一亮,林瑟要是他儿子,那他不就是红菱所说的萧瑟?凉酒眼神一凛,觉得此事蹊跷,拉了吾路,脚下利索,“噔噔噔”下得楼来。
两人边下楼,边听那哑声人道:“你又不认他,就认了个师徒。”
萧瑟淡淡道:“不管认什么,将来他对咱们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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