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她这一鼓气,姑娘们都来劲了:“我跟着,你敢去我就敢跟着!”
“走?”
“走啊!”
穷巷子的小姑娘也是没那么多约束,挣钱养家当男孩使,一个个染的都是小子的性格,她们倒是说干就干,这就进巷子东跑西颠的喊上了:“喂,砸红伶楼,去不去啊?”
凉酒低声问吾路:“她们砸了吗?”
吾路默不作声,点点头,神情已经麻木了。
凉酒伸出大手在吾路肩膀上拍两下,带着吾路继续往前走,再走不远,就是那巍峨的红伶楼,楼宇那么高,八宝灯笼挂在窗外,惊鸟铃叮叮当当的响。
门口的老妈妈正放嗓子招呼:“傻路子呢?傻路子呢?”
吾路愁容满面,凉酒轻轻推了他一下,安慰道:“你本来就知道结果了,跟着案卷走吧。”
吾路轻轻点点头,拍打拍打身上破破烂烂的布衣,向着老妈妈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夜幕降临,月上柳梢,楼里又吱吱呀呀唱上了,身穿锦衣华服的城中富户坐在台下,时不时给台上的美人一掷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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