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讲?”
凉酒已是到了楼下,楼下人满为患,人挨人、人挤人,还有大孬哥他们一群端茶倒水的小厮从中穿梭,得亏吾路轻车熟路,带着凉酒一阵“借光”,这才带了凉酒穿行至中部,到了那两个一掷千金的老头身后。
左边那人身上衣衫褴褛,粗布麻衣,后头还漏了洞,被他找了个破织巾挡上。
右边那人身着白缎子的衣裳,衣裳上有半扇衣裳上金丝绣了魑纹,非富即贵,是个阔绰老头。
这么俩人是怎么走到一块的?也没人觉得奇怪?
正这时,凉酒听耳边那老头叹了口气,乞丐打扮的老头动了动,道:“城中还有风唐余孽,还有人在向苏逸子祈祷,林瑟今天要是灭了这些余孽,就请门主扶他开宗立派,如何?”
白袍沙哑着“嘎嘎嘎”地笑了起来。
凉酒听见这笑声,顿时觉得仿佛有根小刺在脑子里扎了下,叫他霎时间想起来一个人,这人的笑声他听得虽少,但听过一遍就记住了。
凉酒一把抓向了对方肩膀,可是却拍个空,他的手从那耸立地肩膀上穿过,“咚”一声拍到椅子背上。
便听那沙哑的声音道:“你倒是聪明,你觉得让你儿子建门派,你就能逃出我的控制吗?”
破衣烂衫的萧瑟低头答:“你多虑了,我不会背叛你。”
既然可以穿幻影而过,凉酒便不管不顾地抬脚迈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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