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酒到了门前,伸手便推门,那门“吱嘎”一嗓子,犹如痛苦地呻|吟。
屋里女人听见动静,在屋里尖细道:“林瑟,怎么这么早?你又让人砸了场子了?!”
“我不是说过,再拿不回来钱,就别给我进家门吗?咳咳咳咳……”
凉酒和吾路遭了这么一句,停下脚步,静静听着屋内动静,这门框可真够矮的,连吾路都得猫腰才能进。
吾路稍稍弓起背,抬眼向屋内看去。
屋内只有一个土炕,土炕上大半边放的也都是破破烂烂地戏服,女人就在戏服堆里扒出来一块地上,在那裹着个发黑的被子捂着,方才女人一句,叫的声音太响,不由得咳嗽起来,现在咳嗽还没停,她掩着面,红着眼,虽说模样狼狈,但表情却有些惹人怜惜。
女人终于渐渐停了咳嗽,抬起头看,看门口站着两个俊朗男子,当即叫道:“诶呦,大爷们,我这未曾远迎,失礼啦~咳咳咳咳咳。”
又是一阵咳嗽。
那门框顶天才到凉酒肩膀,凉酒也猫腰往里看,那女人本是看不见凉酒的脸,结果凉酒一猫腰,叫那女人看个清楚,那女人当即喜上眉梢,掀开被子,换了个姿势,仿佛一只翘着尾巴的大猫。
凉酒没进去,又直起身来,盯着面前墙壁,还顺带一只手捂住了吾路的眼睛。
这一捂,摸到他脸上烫烫的。
凉酒在外边问:“你叫什么?”
女人在屋里娇笑:“小女子红菱,以前可是红伶楼头牌呢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