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酒忽然烦躁,不耐烦道:“少怪腔怪调,林瑟唱的戏是不是你教的?”
那女人听了一句,不言语的,凉酒就在门外等着,等了好一会才听屋里传来一声冷哼:“哼,我哪教过他唱这样的戏呀,都是以前他那个爹教的。”
凉酒皱眉道:“他爹是唱戏的?”
女人“切”一声,不屑道:“要是唱戏得似的可好了,婊|子无情,戏子无义,更门当户对。”
“他说他修仙的,说是什么天山门的元老,就吹牛吧,现在早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女人虽弱,可是说起话来句句带刺:“我一看你打扮就是个修仙练道的,你要是跟那萧瑟有什么怨仇,自己找他去,我们娘俩可跟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您要是萧瑟的仇人,就是我们的朋友,等我们家林瑟进了红伶楼,大爷可得捧个场去,咳咳咳……”女人骂过,又恢复那谄媚的样子,可得这一个“去”字未止,又是剧烈得咳嗽,光是听声音,就觉得这人已经咳了个半死。
凉酒低声问吾路:“林瑟他爹叫萧瑟?”
吾路紧紧闭着眼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且不管林瑟他爹到底是谁,至少可以肯定他爹是天山门的人,否则林瑟一个唱曲唱戏的,定然是自己灭不了全城。
天山门很可能屠城里头掺和了一脚。
凉酒冷冷一句:“多谢,没事了。”往里头扔了一把铜钱,然后又将门关上,屋里传来些“叽里咕噜”的声音,大约是那女人下床来,捡那散落的铜钱。
吾路在门外松了口气,诺诺道:“快走吧……”然后拽着凉酒就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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