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孬哥“嘿嘿”一笑,带着人与吾路和凉酒擦肩而过,吾路伸手要拦,可是就在这一刻,他们一群人幻影似的从吾路胳膊上穿过,渐渐远去了。
吾路如梦方醒,低头掩面。
凉酒劝道:“你以前拦不住,现在也拦不住,案卷里的故事都是定了型的。”
吾路闷闷答:“嗯。”
凉酒轻轻摩挲吾路的后背,拉着吾路向巷子深处走去。
第五家的门锁着,只有林瑟家开着门,想来也是,案卷不会让读案卷的人更改那么多,毕竟在这里,任何人的命运都不会改变。
凉酒问:“你以前见过林瑟的母亲吗?”
吾路想了想,答:“没见过,但是隔着墙说过话,她得了花柳病,有点疯。”
凉酒听罢,便带着吾路推了院子门。
霉臭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,凉酒和吾路齐齐捂住了鼻子。一进院,院里挂着的戏服左右摇摆,好像随时能变了人,张牙舞爪地扑过来。
衣裳后头掩盖着破房,破房东间屋的顶上盖着大坨大坨的稻草,似乎是漏了,拿稻草掩掩。
凉酒觉得这么破的地方简直少见。
吾路拉着凉酒奔了西间,还没进西间门,便听见女人吱吱呀呀的唱:“红伶楼呀红伶楼,进了红伶便不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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