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崖向来厌弃“见死不救”,不光鄙视“见临死而不救”,更厌恶“见已死而不救”。
生死是为人间大事,人已经没了,还不了结它最后一桩心愿,见“死”不救者,其心之冷,遗害万年。
凉酒打定主意,道:“不管是为了给你洗清不白之冤,还是安抚这些冤魂,这件事都得查查。”
鹤鸣试探道:“要不先报给暮瑟?”
凉酒伸手想敲鹤鸣脑壳,可是伸出手才想起来自己早已经不是原来的身高,便垫脚在鹤鸣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,道:“你是老糊涂了吗?暮瑟直接把门派建立在这镇压,必然是知道这件事,他这么长时间没查出来?你信吗?”
鹤鸣“哦”了一声:“所以呢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凉酒答:“得先找暮色堂的案宗,至少跟吾路证明,你不是凶手。”
鹤鸣道:“白嫖啊?”
凉酒:“咱能说话文明点吗?只是借他们查出来的结果看一看罢了。”
鹤鸣整理整理衣裳,道:“那我先去,你接着审那小娃娃。”
“诶,等会!”凉酒要拦,可还是晚了一步,鹤鸣开门化作一阵云雾消失,只留下凉酒喃喃道:“你知道案宗放哪吗?”
凉酒无奈地回到了里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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