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路正像个白长虫似的在地上扭,地上遗留了一条宽阔的水痕。
吾路扭到半路,看见一双灰色布鞋,他赶紧抬头,没看见人脸,先看见了肚腩。
凉酒蹲下,抓住吾路的肩膀,又将吾路好不容易爬出来的距离拉了回去。吾路挣扎,结果却觉得自己肩膀上仿佛是钳制着两个铁钩子,怎么也挣脱不开,凉酒劝道:“你跟玩扇子的比手劲,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。”
吾路闷闷“哼”了一声,不做声,凉酒将他拽回原地,就在旁边找个干净地方歇息。
这少年实在是太倔强了,已经挣扎了大半个时辰,还在那里扭,倒也是精力旺盛,凉酒都不想再去按他了,烦躁道:“孩子,你别挣扎了啊。”
吾路不满道:“你叫谁孩子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才几岁!”
凉酒摸摸自己小馒头似的脸蛋,又怀念起了自己之前的样子,忽的想起吾路刚刚说他是昆仑崖的弟子,便问:“你之前为什么说,你是凉酒的徒弟啊?”
吾路还嘴硬,反问道:“不像吗?”
凉酒摇摇头,语重心长道:“你可能没明白,我们是从昆仑崖下来的,昆仑崖没有你这号人。”
吾路神情一滞,大概是才想明白,而后惊奇道:“你们,昆仑崖?你,暮瑟说你们是雷王鉴的叛徒啊?”
想来也对,虽然暮瑟是当着雷王鉴的面把他们带回来的,但是暮瑟肯定也不想被自己门派一些不知情的人问东问西,撒个谎倒也有情可原。
吾路赶紧问:“你叫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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