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冷冰冰道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吾路挣扎不开,半死不活地躺了回去,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,凄凉道:“不可能,你的身段,我永远都会记得……”
凉酒余光扫了扫鹤鸣那瘦的麻杆一样的身条,叹了口气,反问道:“你说他身段像?那暮瑟与他身材也相似的,你怎么不去找暮瑟?”
吾路哑道:“你少打岔,我亲自确认过,堂主进入这里,怨灵是不会反应这么激烈的。”
怨灵反应激烈?凉酒忽然想起些往事,默默抬眼看了看鹤鸣,鹤鸣点头,两人皆是心知肚明。
凉酒抚了抚吾路的额头,站起身,低声道一句:“孩子,先歇会。”然后便拉着鹤鸣出了里屋。
凉酒小心地将屋门关上,尽量没有出声,低沉道:“岱岳门的怨灵也对咱们反应很激烈,你还记得吗?”
鹤鸣点头,没说话。
当时,凉酒还特别感慨过,怨灵可真是种聪明的精怪,用“欺软怕硬”来形容他们最合适不过了。
首先,怨灵的声音只有与他们相识,并且还活在世上的人才能听到,故而只有吾路自己对怨灵如此敏感。
假如杀死他们的人过于强大,那么越是在杀死他们凶手面前,他们越是不敢随意造次,心里有阴影,活着还是死了他们都会害怕。
相反,若是有旁人来,他们便撒了欢,可劲叫唤,特别是遇到比凶手更厉害的,他们会尽己所能去求救,希望能大仇得报,安心轮回。
鹤鸣的实力天下皆知,连怨灵都心知肚明,故而二人一进暮色堂,吾路便感觉到了躁动,那不是他们复仇的火焰强烈,是他们在拼命呼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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