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鸣也没多想,随意道:“暮瑟下的吧,药死一个不亏,两个更赚。”
凉酒摇头道:“你觉得暮瑟可能会用这么显而易见的手段吗?他要是想害人,那弯弯绕绕多着呢。”
俩人都不作声了,思索未果,两人倒头就睡——
“当当当!”
才躺下,敲门声再次响起,二人同时从两边不同的塌上弹起,一个拿了扇子,一个汇聚灵力,脚下鞋子没穿,小心翼翼地靠近屋门。
敲门声还没停止,不疾不徐,十分温柔,外头的人影十分秀丽,动作也很轻柔,甚至有些女性气息。两人凑到门边,一人抓了一个门环,互相对了个眼色,凉酒用手示意:“三,二,一!”
“啪——”人同时拉开房门,大风起尘,云雾缭绕,两拳头自门中飞出,将门外之人打倒在地,凉酒还借着云雾遮蔽,猛地踩了几脚。
“救命......”外头人连求救都没来得及,便被二□□打脚踢,吓得他抱头蜷缩,正在这时,便听鹤鸣疑惑一声:“咦?”
凉酒后脑勺一凉,隐约感觉事情不妙。
云雾散尽,从云中显现出一个人影来,身上的紫衣撕了一个口子,头上金冠也打掉了,正在披头散发地在地上爬。
凉酒与鹤鸣面面相觑,然后眼神就不知道往哪瞟。
最后还是凉酒厚着脸皮问了一句:“堂主,你没事吧?”
暮瑟话都说不出来了,一点也不像个没事的样子,凉酒干巴巴笑了两声,愧疚道:“对不住啊,没看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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