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瑟扶着腰站起来,脸上青一块紫一款,好好一张雌雄莫辨地俏脸早已经没法要了,暮瑟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来,这才幽幽道:“我,我就是来,给老祖问个安.......”
鹤鸣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,扭头回了屋。凉酒赶紧把暮瑟让进屋里,扶他缓缓坐下,给他倒了杯水,暮瑟接过谁来,扭头一饮而尽,而后面容扭曲,犹如便秘。
凉酒赶紧问:“烫着了?”
暮瑟支支吾吾说出两个字:“好苦......”
“噗通!”暮瑟当即爬在桌上,两眼翻白,口吐白沫,颇有死鱼状。凉酒吓坏了,赶紧招呼鹤鸣:“老鹤鸣,快快快,他怎么了?”
鹤鸣一摊手,无奈道:“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了怎么办?”凉酒着急道,“咱们跑不?”他倒是多想,暮瑟在这出半点事,他们就离不开暮色堂了。
可鹤鸣却没在意,轻轻关上屋门,将门栓卡上,而后飘然往椅子上一坐,懒洋洋地靠着椅子背道:“毒不死,他这个功力的修士没一会就自己化解了。”
鹤鸣还真没说错,没过一会,暮瑟狼狈地从桌子上爬起来,结巴道:“有、有、有毒!”
凉酒点头答:“对。”
暮瑟扭头就要走,才摇摇晃晃走了一步,鹤鸣伸脚,正好伸在暮瑟脚步之间,鹤鸣一个趔趄摔了出去,凉酒赶紧从后边伸手一拉,整拉住暮瑟的腰带,暮瑟腰带上的扣子被这么一扥,“咔哒”一声开了环,然后这一整条腰带便彻底投靠了凉酒,放任暮瑟一个大马趴。
凉酒捂住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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