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端着一盘冷饭杵在原地,不由得疑惑道:“他们是怎么看出来有毒的?”
亥时。
凉酒听见有谁“当当当”敲门,幽魂似的爬起来去开门,门一开,白衣少年露出笑脸来,将水壶递上:“小师爷,热水。”
凉酒接过热水,道一句:“辛苦。”而后关了门,放下水壶倒头就睡。
半个时辰后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当当当......”
凉酒和鹤鸣同时爬起来开门,齐齐对外边吼道:
“干什么啊!”
门外凉风刮过,干树叶子打个滚,隐匿到黑暗里不见了踪迹,阴云遮月,星辰藏匿,外头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,半个人影也看不见。
鹤鸣怒气冲冲关上房门,拿起茶杯来倒了一杯水,热气氤氲,鹤鸣放在唇边吹了吹,暂且还没敢喝。
凉酒在屋里溜达一圈,东瞧西望了好久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过了一会,凉酒又把那水壶提起来,闻了闻,皱眉道:“不对,不对。”
鹤鸣也打量了一遍周围,问:“怎么不对?”
凉酒又端起鹤鸣的杯子闻了闻,呢喃道:“谁没事闲的在白水里下毒啊,虽然没有颜色,但是这苦不拉几的味道一闻不就出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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