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白衣少年将餐盘双手递过来,没有抬头,凉酒模模糊糊接了,而后就见这少年还在门口站着,似乎是在向屋里张望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凉酒不耐烦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白衣少年低下头,低声答:“没了。”
“哦。”凉酒端盘子进屋,拿脚尖踢了门,将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住,少年的身影在门外一闪,终于不见了。
凉酒将饭放在桌子上,然后回了被窝,倒头就睡。
又是一个时辰,天色已经黑了,月挂树梢,星光璀璨,敲门声再次响起,这次开门的是鹤鸣。
鹤鸣蓬头垢面地将门打开,低沉道:“干什么的?”
白衣少年看见鹤鸣,先是一惊,仰头盯着鹤鸣的脸,似乎有些难以置信,鹤鸣半梦半醒也没听见对面说话,伸手便要关门。
那白衣少年“诶!”了一声,赶紧两手扶住门框,鹤鸣关不上门,不善道:“做什么?”
白衣少年皱眉道:“收盘子。”
鹤鸣迷迷糊糊地回头一瞧,正好瞧见放在桌子上的餐盘,鹤鸣也没管里面有没有东西,拿出来往少年手里一递:“给你。”
那盘子上的吃食一点没动,怎么送来的,又怎么被递了回去。
少年端着盘子愣在原地,忽的如临大敌,眉毛跟着立起来,警惕地盯着鹤鸣,鹤鸣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,哪里顾得上看少年什么反应,鹤鸣垂着头“啪”得一声将门关上,躺回去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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