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酒:“他不喝酒。”
鹤鸣:“我不喝酒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,就像是使着同一窍心眼,看得暮瑟一愣,他还想张嘴说些什么,可是却说不出口了。
最后,暮瑟终于妥协,闷闷道:“那好吧,来人,将老祖和龙井小叔公安置在北院小斋,屋里收拾干净了,东西全换成最新的。”
白衣少年低声答是,阴森森瞪了谁一眼,不见踪迹了。
鹤鸣难以置信道:“他瞪我?”
凉酒狐疑地看了看白衣少年:“没有吧?”
鹤鸣阴沉道:“我觉得他可能想归西了。”
凉酒赶紧拍拍鹤鸣的肩膀:“你活这么大岁数,跟人家小孩计较什么。”
......
俩人风风光光、大张旗鼓的住进了暮色堂里,一人扯一条被子呼呼大睡。
毕竟两人身上都有伤,虽然不表露,但终究是累赘。
一直到了傍晚,有人来门口敲门,凉酒才被吵醒,蓬头垢面地过来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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