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眼珠?
他们这是打算把她做成人彘吗?这快要赶上最重的宫刑了?谁都知道他们是在乱说,可却无人站出来阻拦。
难道,就要任由他们这样胡来下去么?
庄云衣摇了摇头:对付他们还不简单,只要……等等——!她突然发现自己被马杜拦腰抱了起来,看这架势,八成是要“转身逃跑”。可他并没有转身,而是向前……“向前逃跑”?
“向前逃跑”与“转身逃跑”截然不同。
转身逃跑往往意味着“害怕”与“胆怯”,而向前逃跑则是“不把对方放在眼里”,以及……“无奈之举”。庄云衣察觉到这一点后,她拍了拍马杜的肩膀,她就知道:这一切绝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!
“嗯?”马杜不知庄云衣心中所想,还以为她是在叫自己放她下来,“不行。”他回道,“你没听见他们刚刚说过的话吗?他们是真的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,除非……你主动赔给他们几两钱!”
可媳妇的钱便是他的钱,马杜从没分开看过。与其把他们攒下来的钱交给这些歹人,他更宁愿带到镇上,沿街扔掉,施舍给那些生活困难的乞讨者,都比给他们强!
庄云衣摆了摆手。她指了指身后,刘甲刘乙刘丙三兄弟还在身后追赶,奇怪的是,他们始终与马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就在不近也不远的地方徘徊。看似是在“追赶”,实则是在“纠缠”,烦人得很。
她不悦地抿着嘴,双手像两只陀螺一样,交替逆时转圈。“误答”一般只有一圈,但现在情况危急,她连着转了三下,当然……这其中也还有另外的原因。
真是个“大傻子”啊!庄云衣心道。
他能关心点除了她以外的事情吗?
这份甜蜜的烦恼,早已远超出她目前所能承受住的极限了。马杜大致明白了庄云衣的意思,可他又不是那三人肚子里的蛔虫,对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“那三人……他们脑子孬,听说他们生下来时,拴在路边的一头好脾气的野驴莫名其妙叫了一晚上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兴许是知道有同类降生于世,高兴的吧。”
刘乙:“大哥,马杜嘲讽我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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