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甲:“……什么?那还等什么,追上去揍死他啊!”
刘丙:“大哥二哥!冷静一下!我们揍不动他……不是!我们对付这个人,好像一直都是靠嘴说的啊!”
刘甲:“……那就说死他!”
“根本无需动手,马杜名声在外,早就烂了臭了,讨厌他的人可不止我们,我们不过是在‘替人行道’罢了。”
把丑恶之事说得冠冕堂皇的人,庄云衣还是头一次见到,而更令她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。刘甲张着一口歪瓜裂嘴,继续没脸没皮地说:“说起来,他从秋华镇上搬走已经过去多少年了?应当也有几年了吧。多亏他这几年的照拂,让我们的‘生意’好上不少。”
庄云衣:什么生意!呸!分明就是“威胁勒索”加“恐吓敲诈”,厚颜无耻,真的是……连最后一层脸皮都不要了!
看到她攥紧拳头的手,马杜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媳妇,不气不气!他们也只是嘴上功夫厉害,过过嘴瘾,不敢真的动手。”
他就没怕过他们,只是……“这三兄弟的父亲经营着一家盐铺。那家盐铺是这秋华镇中唯一的一家,若是与他们作对,日/后便买不到盐了。”
盐铺……?庄云衣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这寸盐寸金,虽说盐如今已经随处可见了,但与金一样,它也是不准许私卖的。官府会定期定量分发官盐,算在岁赋中。大地主家人丁兴旺,分到的会多些,像洲楚介这种小门小户的小地主家,分到的就少一些。而像马杜这种分不到官盐的异族人,除了买私盐,似乎……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。
但不吃私盐不会死,卖私盐可是会死的啊。
他们仗着秋华镇镇小人少,就敢干出这种能掉脑袋的事情……看来,这在律法底线来回横跳的危险行为也是“一脉相承”啊。
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后,庄云衣心中已经定好了主意:他们的父亲敢当众做出这种事情,应该是不知晓律法的,那么同样,他们也未必会懂得这种事情。
既如此,那还不如把事情闹大,越大越好……可是,这其中又有一个极其严重的“问题”。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,不但对他们毫无益处,还会火上浇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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