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愚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范大成,轻叹口气,“果然是被冤枉了。”
谢天虎哼了一声,“不是冤枉还是什么,安家要是反,早在□□朝时便反了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?更不会毫无防备就被满门抄斩!”
这话憋在他心里大半年,却一直没敢说出口,生怕一时嘴快连累老娘和闺女,如今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,说话也更没了顾忌。
“皇帝年纪虽不大,心思却狠毒,你们要是还想在他手里混口饭吃,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命!”
曹文勇听到这儿,却瞪了眼,“胡说!皇上不过是被小人蒙蔽,只要我们面见了皇上,道清原委,皇上定然能还齐国公府一个清白!”
他与很多安家军的人都不信这一切是皇帝自己的意思,他更相信这是朝中那些小人作祟,这才有了这天大的祸事!毕竟,皇上到如今还念着郡主,也还保留着齐国公府的府邸,这样深情念旧的人,怎会是他们嘴里那个忘恩负义,心狠手辣的君王?
谢天虎听他这话,嗤笑一声,却是没说话。
范大成没理会俩人的对峙,他看向一旁的老愚,“不知愚掌柜从何处得知破我黑鹰骑的法子?”
“这个嘛,”老愚看了一眼陈贵,笑着道,“是我家公子吩咐的。大人若想知道,不如亲自去见。”
船塘的小院内,陈恪守在炉子旁,手里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,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的屋子。
屋子里有昌平,有宫羽,甚至连那个小黑脸也在,唯独没有他!
周大夫见他那模样,嗤了一声,颇有些幸灾乐祸,“人家姑娘不想正眼看你,你就是把墙盯穿了也没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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