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待见是一回事,被人刻意加害就是另一回事了。文氏从没想过要陆姝瑶如何,到底是母女,自然也不想旁人害她。
文氏侧身,目光紧紧盯着陆姝瑶,在她身上一寸一寸扫过,看她是否有受伤。这也是除了第一次以外,她再次正视这个女儿,别的不说,姝瑶确实长得很像她,巴掌小脸,容貌姝美,也确实有让老夫人看重的资本。
只是,这并不足以让文氏对陆姝瑶另眼相看。她喜欢有才情的女孩,以色侍人终究不会长久。
红杏扬了扬手里叠着的外衫,见丹橘要接,她哼一声扫开对方的手,一下子把衣服扔在文氏跟前。丹橘受了气,强忍着站在文氏身边。
主子没规矩,跟前的下人也自然没规矩。
文氏顾不上发怒,她被地上的衣裳吸引去了注意力,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应当是府里为陆姝瑶准备的骑装。府里的一应用度都由文氏调配,她自然明白什么东西该出现在哪里。
陆姝瑶轻抬下巴:“喏,你要的证据。早上出门我穿的便是这一套了,谁知道这上头竟然被人下了香料,我的马闻了味道撒腿狂奔,一路闯进围场最里面。要不是遇见好心人救了我,我大概都没机会拿着证据到您跟前辩白。”
文氏站着都没凑近,已经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,这味道如此刺鼻,确实能引起马儿躁动。陆姝瑶回府不久,何人要害她?
“你在想......什么人要害我?”陆姝瑶瞥她一眼,讽刺一笑。“其实事情很简单,只要谁觉得我挡了她的路,大概谁就最有理由害我。”
文氏怔了怔,一时无言。
“还是说,夫人您心里猜到了,只不过碍于十多年的母女情分,不忍苛责?”陆姝瑶的眼神突地锐利起来,里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文氏狼狈的别开目光,心乱如麻,语气有些艰难:“这不过是你一家之言......”
文氏不信自己培养出来的人会如此蛇蝎心肠,侯府姐妹之间有龃龉很正常,伤及性命未免太过毒辣。她嘴上否认,但其实心里已经信了六七分。
陆姝瑶入府不过几个月,静娴却不止一次同她对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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