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有证据,我可领着你去老夫人跟前说理去。”文氏难得温和地说了句。“真是静娴不对,老夫人同我都不会轻饶。”
“嗯......不会轻饶。”陆姝瑶忽地笑起来,半点没将文氏放在眼里。“你说的不会轻饶大概是骂一顿,罚几顿饭,再不济抄佛经、跪祠堂?”
文氏眼神闪了闪,有被说中心事的心虚。
“我可是差点丧命。”陆姝瑶步步紧逼,直把文氏逼到帐篷边上,阴恻恻的笑:“是不是真要等到我丧命,你们才能把陆静娴逐出门外?”
丹橘紧紧扶着文氏,生怕夫人摔倒,她低着头,忍着害怕颤声开口:“姑娘,您也体谅体谅我们夫人,侯府不是我们夫人一人说了算,便是老夫人做决定前也要顾及其余姑娘们的名声。若大姑娘被逐出府,您以后的婚事也会受影响。”
“呵,婚事......”陆姝瑶扯扯嘴角,没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,她只是看着文氏,眼底带着孺慕和哀伤之色。
“当我知道您是我母亲的时候,我不知道有多开心,我以为入了侯府,能在您跟前尽孝,能承欢膝下,能弥补我们这十多年缺失的母女之情。可您是怎么对我的?”
文氏心头微动,抬眼看她。
“看不上我。不信任我。当众斥责我。将我永远至于陆静娴之后!那我也在不想要您这个母亲了!”
陆姝瑶字字铿锵,脸上虽没有眼泪,但让人觉得她下一秒就会爆哭出声。
文氏听她说不要认母亲这种话,心里揪着疼的厉害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不抓住就会消失不见。有一刹那她甚至想安抚地轻拍陆姝瑶的肩膀,可她指尖微动,却被陆姝瑶的眼神逼退。
陆姝瑶:“您难道就从没想过,为何侯爷明知陆静娴不是他的女儿,却处处待她不同?她真的不是侯爷的女儿?”
文氏张了张嘴,想到一个可能性,长年累月建立起来的信仰有了一丝裂缝,她想用力捂住这裂缝,想也不想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侯爷说不是就不是,你不能因为早上惊了马便平白无故的诬赖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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