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嫌弃明明白白,看着陆姝瑶不是像看自己的女儿,倒像是在看什么不知道哪儿来的陌生人般。
陆姝瑶眉眼沉下来,冷冰冰的讽刺:“大概是因为我有人生、没人养,所以规矩不好,还望夫人您多见谅。”
见文氏被她气得涨红了脸却又无法反驳的模样,陆姝瑶有些无趣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夫人,您总是对我要求诸多,您从前也是这么要求陆静娴的吗?我都有些怀疑当初的事是不是您故意为之?”陆姝瑶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旁人的事,连看文氏的眼睛也是平静无波的。
可文氏却觉得那眼睛太过通透,将她心里的不堪都照的明明白白。她飞快别开脸,声音微微颤抖:“不是我不想要你,没人不想要你,只不过......当初正好阴差阳错......”
陆姝瑶笑了笑,说:“那你还挺厉害的,连自己女儿都认不出来。”
“姑娘!夫人心里已经够苦的了......”丹橘最明白文氏,自然见不得陆姝瑶这么说她,急急开口。
陆姝瑶上下打量文氏,见她一身明丽骑装,利落的打扮让她整个人英气许多,遂笑眯眯道:“夫人这是要去骑马?”
文氏眉头一跳,不明白陆姝瑶这是闹哪出,还是点了头没否认。
丹橘小心解释道:“二姑娘您有所不知,夫人一向人缘颇好,这回难得出门便同手帕交约好......”
“那夫人一定不知道,你的女儿今日差点死在马蹄之下吧?若是被你的手帕交知道,大概也是一桩美谈?反正你从我入侯府那日起就不待见我,我若死了你开心吗?”
陆姝瑶缓缓开口,眼神戏谑地看着这主仆二人。
丹橘立刻闭紧嘴巴,一阵头皮发麻,有一瞬间她看着二姑娘的模样仿佛看见了从地狱来的冤魂。什么死在马蹄之下?难道是有人要害二姑娘?她简直不敢深想。
文氏显然没料到这女儿不是来请安的,是来的兴师问罪的。但也不由因她话中的意思而掀起惊涛骇浪。“你说清楚了,何人要害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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