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跪在宫门前是为了代顾渊向皇帝请罪,因此在宫门前说的那番话,其实也相当于是在御前了。
这是御前失仪。
赵让随意地甩了下手里长长的银白拂尘,凉凉地提醒道:“顾太夫人,你还是想好了再作答比较好。”
怦怦!顾太夫人的心脏在胸口乱跳,一下比一下猛烈,瞳孔翕动,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她脸上的表情精彩变化着,纠结的情绪显而易见,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心中大都有数了。
连顾策是不是她亲生的问题,都能纠结成这样,那么,答案只有一个了——
顾策果然并非顾太夫人所出,是顾家以媵妾之子充作嫡子继承了爵位!
众人神情各异,表情复杂。
谁也没想到一道祖告孙的折子竟然引出这么一桩侯府秘闻,在御前,就是定远侯府想轻轻揭过也不成了。
一旁的族长赶紧撩袍跪了下去,跪在了顾渊与顾太夫人之间。
“皇上,”族长面露忐忑之色,气息紊乱,急急地解释道,“顾策并非庶出,是老侯爷的原配所出。”
“这小戚氏只是……”他蹙眉想了半天,方才徐徐地挤出了两字,“继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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