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?!
顾太夫人自己也想到了这一点,有些慌了,半垂的眼眸游移不定,她不敢抬头,更不敢去看皇帝。
之前她对着顾渊说那番话时,根本没想到会到御前对质,只想羞辱顾渊,想让顾渊被人指指点点。
可现在到了御前,这些话就不能乱说了。
顾太夫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赵让的脸上始终噙着笑,语调和和气气的,提醒了一句:“顾太夫人,皇上问你话呢。”
顾太夫人:“……”
顾太夫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犹豫再三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回皇上,顾策是臣妇所出,臣妇之前只是与渊哥儿说气话。”
她完全不敢抬头看皇帝,只听那只鹦鹉呱呱叫着,似在嘲讽着自己,周围其他人的目光更是令她如芒在背。
皇帝没说话,看上去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端起茶盅,慢慢地以茶盖拂去茶汤上的浮沫。
“在御前,说气话?”赵让的语调陡然变冷。
“……”顾太夫人再次哑然无声,心中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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