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的侍卫看不下去,同身边的人耳语几句,返回来拦下她。
柳依依冻得面无血色,毫无知觉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
那侍卫轻易将她制服,拖到一旁的小巷里,不知从袖里翻腾什么,脑后突然重重地挨了一下,顿时眼冒金星。
汐月扔掉木棍,赶紧将披风给太子妃穿好,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人,大喊道:“放肆!你竟敢对太子妃不敬!”
侍卫委屈极了,掏出袖中的信笺:“这是太子吩咐属下交给太子妃的。”
柳依依一把抓过来,不知是冻得还是被泪水逼得,浑身发颤,唇瓣张合几次,才吐出句囫囵话:“殿下他,说什么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
没有——
怎么会没有。
柳依依看了眼怀里的信笺,远眺刑车已经不见了踪迹。
她不知是怎么回的府邸,轿子下压时,来迎接的人是春棠。
如今太子失势,懂规矩的臣子都竭力避开,唯有她一个劲儿地往上凑,不知避讳。
“太子妃喊我这么久的姐姐,我总该尽到义务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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