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母后,殿下如何了?”
“一切都好,现在大牢里押着。本宫打点过看守的侍卫,绝不会亏待他。”
柳依依缓了口气,急迫且小心翼翼地征询意见:“儿臣想去看看殿下。”
“母后明白你们夫妻情深,但眼前的情势,你还是在太子府更安全些。”
皇后面露难色,道:“本宫的父亲是先帝亲封的一等护国公,先帝感念恩德,将虎符一分为二,原是激励我家男丁忠诚护主。可传到将军手里却变了寓意,如今他手持兵权已然到了疯魔的地步,连皇上都不敢轻举妄动。太子关在大牢,有本宫的亲信照看,反而比较安全。”
柳依依想争辩说她不怕危险,但理智又时时绷紧脑袋里摇摇欲坠的弦。
现在不是她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整个皇宫被渟烨将军的势力包围,稍有不慎便酿成大祸。
或许春棠说得对,眼下最好的法子便是等永康王来。他占据北疆多年,势力根深蒂固,也许能跟渟烨将军争上一争。
乞料,昔日太子丨党迫于形势竟纷纷倒戈,捏造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压在顾泠身上。
皇上震怒,下令即刻将太子发配边疆。
东临城飘着大雪,押送的刑车浩浩荡荡地穿过城门西去。
太子妃穿着单薄,拼命追赶其后,跑得肺部的空气全部积压光,跑得脚上的鞋子被雪水浸湿,跑得跌倒,手掌擦过雪下覆盖的石头划开血痕,也顾不上。
她生了执拗的念头,非要撵上去见他一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