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圆圆留在屋子里陪着林莺娘,田槐花把卫南平拉到屋外,小心翼翼地往屋里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听说还打人呢?”
卫南平面色如常:“她昨天来我这里引产,刚刚来的那个男人是她丈夫,因为我是个男人,就要来找我要个说法,问我为什么要碰他的女人。”
田槐花叹了口气:“这种人!你把他劝走了?”
卫南平心想,没有,我把他打走了。
他点头:“嗯,没错。她今天不能回家,暂且留在咱们这里。槐花姐,你屋里还有地方么?”
田槐花摇头:“我和我老娘睡一张床,没有别的地方了。圆圆的床上还有地方,应该还能睡一个人。”
卫南平点了点头:“我先去白大夫那里给她买一点治伤的药,回来再和圆圆姐说吧。”
“快去快去。”
田槐花忙催促他:“被打出来的伤可不能耽误,不然越来越疼。”
卫南平整理了一下刚才和人打架时弄得有点乱的衣服,两手空空地往白玉郎的医馆而去。
离医馆还剩半条街的时候,他拿出一枚铜板,在指缝间抛掷了几次,占卜出了白玉郎的位置。
他正在一楼的诊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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