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她意外的是,吴立竟然也在。
他皱着眉头坐在昏暗的正堂里,沉声问她:“你到哪里去了?”
“……他听说我是来找大夫堕胎的时候,就……”
林莺娘啜泣一声:“就问我,给了大夫多少钱。我说,给了两百文。又问,那大夫嘴巴牢吗?靠得住吗?我说,你是新来的大夫,别人家女子生病了都找你看。医术又高,也不问东问西。他就问,哪里来的这样的奇女子,他也要见一见。我就说,你不是女子,你是男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惊恐地抽了口气:“然后,他就大怒,说,你竟然出钱让一个男人摸你?我早知道你是只鸡,却没想到你还能这么贱!”
卫南平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,试图给她带来力量。
“然后他就问我,你住在哪里,要来找你要个说法。”
卫南平问她:“他昨晚打你了吧?身上有没有哪里疼痛?”
林莺娘迟疑了一会儿,在身上指出了几个疼痛的位置。
卫南平伸手按了按,再打开天眼境界,确定只是皮肉瘀伤,没有伤到骨头。
夏圆圆和田槐花送衣服回来了,从邻居嘴里听说了方才的闹剧,忙来到卫南平的屋子里,见他身上没有被殴打的痕迹,大松了一口气。
“李家兄弟,刚刚那是什么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