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她对接生婆都保持着一种恐惧的心理。
但事已至此,再恐惧也没用。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,只能把它打掉。
可是,找谁打呢?
离开了妈妈家,她联系不上之前那些熟悉的接生婆。随便找一个吧,她又不敢信任。
好在她偶然间听见自己家的厨娘和人闲话,说某地某地来了个小大夫,给女人看病很有一手。某某生完孩子后恶露不止,用了他的两副药,好了。某某被自家丈夫带累得染上了花柳病,找他开了两副药,也好了。
专治女人的大夫,那不就和接生婆没什么两样吗?
只是,这个大夫是个男子。
明明是个男人,怎么上赶着要做接生婆呢?考个医学院,做正经的大夫不好么?
但无论如何,找个真正给人看病的“大夫”,比找接生婆安全得多了。
林莺娘这样想着,抱着“试一试”的心态来到了厨娘所说的地址。
接下来的一切顺利得如同一个梦境。
孩子打掉了,她一点都不痛,更没有因为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。全程不超过半个时辰,她坐着出租马车回到家的时候,还没到掌灯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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